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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可可抱着腦袋想半天, 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浮出這個想法。但很快,比賽加期末周要處理的事情壓的她沒空多想,便把這事抛到腦後。
2008年1月在考試以及交換生申請中過去, 祝可可還記得權至龍2月底要來,更是在此之前把堆在手裏的事情解決完。
權至龍定的是2月16日的機票, 他決定陪祝可可過完成年生日,玩幾天再回來繼續工作。
這期間, 其他三個人陸續放完假回來了。
玩夠了去掉班味回血的人神采奕奕, 看起來狀态非常好。
金南國在三人回來後也結束了休息。
組合三人出去玩的時候,隊長權至龍兢兢業業的工作, 就為了16號去種花後不要出什麽亂子。
做了交接,之後就是大哥他們三人負責跑活動了。
權至龍2人出發的前一天, 五個人在宿舍聚了一餐。
秋明誠其實很困。
但看哥哥們都興致勃勃的, 想去睡覺的話咽了下去。思索片刻,他偷摸地溜到廚房,打開冰箱的冷凍層, 摸出顆冰塊丢到嘴裏提神。
“你要是困了就去睡, 我們會喊你的。”太陽看到他直接啃冰塊, 無奈的勸道:“再因為腸胃炎進醫院, 我們宿舍的冰箱怕是都得被上鎖了啊。”
自2007年開始, bigbang忙內因為腸胃炎進醫院挂水的事已經上兩次新聞了。第一次還上了世趨, 被各方質疑YG食堂衛生問題。
甚至還有忙內的唯粉氣不過,舉報到衛生局, 義正言辭的讓工作人員檢查YG食堂。
得虧陳國富對食堂衛生/各類生鮮有高到變态的要求, 把三個徒弟都調/教的将重視衛生問題這點深入骨髓,搞不好這次YG要在全國面前丢大臉。
同樣,也因為YG食堂, 不,不單單是食堂,因為YG整體衛生環境,辦公環境遠超普遍标準。
#YG比青瓦臺還乾淨#
這種荒唐話題甚至在世趨上挂了半天。
一開始,YG員工還有些惶恐不安的,畢竟和那地方搭上關系終歸是不合适的。直到金芮在無所謂的說這是大韓民國人民對他們的肯定,才勉強讓所有人的心回歸原位。
但娛樂公司和政/治并列終歸不好,方又明砸錢火急火燎的撤了熱搜。
新的瓜很快占領高地,吸引注意,這事才算結束了。
然而所有人都忘了這事最開始只是因為秋明誠腸胃炎進醫院而已。
外人忘掉不代表組合的哥哥們失憶,忙內的腸胃炎目前是沒有耽誤行程,但僥幸心理是大忌。
于是,權至龍嚴令禁止秋明誠生啃冰塊。
“不然我就和至龍說。”東詠裴說着,還把托盤塞到秋明誠手上。秋明誠做了個鬼臉,只能将冰塊吐到水槽裏,認命的把咖啡送到客廳。
喝咖啡吃三明治,解決這個不知道是晚飯還是夜宵又或者早飯的加餐,權至龍占據一個沙發癱着休息。
他搓了把頭發,不放心的把三個人安排再說了一遍,聽的大哥就差拍着胸脯保證,他一定會看好他們完成任務的。
權至龍以手蓋臉,笑個不行,到底還是沒把那句‘你其實也不太靠譜’說出來。
忙內這段時間過的也很充實,跟着權至龍上綜藝,哥哥們問起他之後的假期,秋明誠很光棍的攤手,“攢着呗,等空閑了再用。”他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,笑嘻嘻的:“所以要廣交朋友啊。”
“看,這次去種花不就能跟着可可怒那走嗎?”
大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意有所指:“艾一古,忙內啊,怎麽總做些讓至龍有理由收拾你的事。”
在所有人的哄笑中,權至龍哼了幾聲。
自打忙內說出去玩的這幾天跟着他時,他心裏是不樂意的。
但更不放心把忙內丢到陌生的地方自由活動。誰知道這孩子會不會靜悄悄地乾出什麽大事來。
與其這樣,還不如帶在身邊盯着。
東詠裴也在笑:“那你可要有點眼力見,千萬別又打擾他們啊。”
久別重逢的小情侶怕是會更親昵,還是別趕上前吃這份狗糧吧。
秋明誠只覺得無奈:“莫?我是那麽讀不來空氣的人嗎?!”
跳腳的模樣把其他人逗得哈哈大笑,剛冒頭的睡意也被驅趕走了,又叫了一份夜宵接着聊,直至快要天亮才散。
***
到底是年輕人,熬了一宿還非常有精神。金南國将車票護照發到他們手中,最後又人手一杯咖啡,送他們去機場。
六點的機場都是哈欠連天,臉色灰暗的行人,只是偶爾有精神亢奮的旅客從他們身邊經過。
權至龍帶着漁夫帽,口罩墨鏡将整張臉擋的嚴嚴實實。
權家人很早就到了,權至龍站在權達美身邊,環顧一圈沒看到記者,心裏還生出些遺憾來。
他為了見祝可可以及覺得機場會有記者,還特意打扮一番,今天的衣服配色可大膽了,一定很出片。
結果一個記者都沒有。
再遺憾也得走了,權至龍站在扶梯上,靠着扶手對着玻璃拍了個照發給肯定還在睡覺的祝可可。
其他人見他偷偷拍照還想來個合照,但扶梯已經到盡頭,只能作罷。
唯有秋明誠不死心,慫恿大家到一塊巨大的落地窗前,擺poss來了個合照。
就見秋明誠側躺在地上撐着腿,權爸爸權媽媽笑的看不見眼睛,這張看不清臉的合照只有權至龍是最正常的。
如果權至龍沒有笑的牙在晨光下反光的話。
剛上飛機沒多久就有鼾聲響起,權達美想問落地後怎麽安排的話就這麽卡在嘴邊。
看這個仰頭睡,那個歪頭睡......
睡得香甜但姿勢狼狽。她邊掏出手機拍照記錄黑歷史邊找空乘要毯子幫他們蓋上。
沒過多久,艙門關閉,飛機起飛了。
***
九點,祝可可驚醒。
她急忙抓起手機,果然有不少留言。她回複在哪個出站口等後,掀開被子蹿到衛生間洗漱,随便抓了件衣服剛要套上——思考半晌她還是跑到衣櫃前挑了一件花裏胡哨的裙子。
祝可可莫名有種預感,權至龍肯定會打扮的非常Fashion,如果她穿的太随意,某個人肯定會暗戳戳的抱怨她對他不夠在意。
她在落地鏡前化妝,看着鏡子裏的自己。
為了搭配這身酒紅色裙子,她不得不放棄最開始想偷懶的日常妝,稍微化的重一點。
随便扒拉了一下頭發,将淺棕色的羊絨大衣和黑色的菱形花樣的圍巾從衣架上拆下來,她帶上貝雷帽,換上小皮鞋,匆匆地出門,司機已經在門口待命了。
等到了約定地,權姐弟的消息先後彈出。得虧權達美看得懂中文,帶着一群韓國人跟着指示走還是沒問題的。
這群人很好認。只要先找到最顯眼的權至龍就行。
看着衣着打扮完全鶴立雞群的權至龍,祝可可憋着笑,走到他們面前,拉住了他的手。
權至龍笑的看不見眼睛,嘴裏卻還軟噠噠的抱怨:“wei?這麽冷淡嗎?只是握手嗎?抱抱呢?BoBo呢?這麽久沒見怎麽一點都不熱情呢?”
祝可可噗呲一笑。
她松開他的手,後退幾步拉開距離,在衆人哄笑和起哄中助跑撲到他懷裏。
權至龍摟着她的腰轉了幾圈。
祝可可抱着他的脖子,不忘幫他把帽子壓好。即使是非年非節的機場也有不少人,情侶久別重逢,宛如電影情節相擁轉圈的場景此刻吸引了不少行人的注意。
行李倒在一旁,兩人毫不在意,等将思念足夠具象化,他們才分開——依舊牽着手。
權至龍拿起拉杆,迎接所有人善意的調侃與揶揄。
接到人就不再在機場滞留,祝可可帶着他們上了車,大叔不追星,聽的也多為粵語歌,非常安全。
于是權至龍摘下帽子和口罩,剛要摟着祝可可貼貼,女友就被自己姐姐截胡了。
“可可啊~阿一古,今天的妝真好看,這條裙子是什麽時候買的?阿尼,你和至龍真的沒有商量好怎麽穿嗎?”權達美笑的不行,看看祝可可,又看看撅着嘴的權至龍。
一個穿着暗紅色的毛衣,一個穿着酒紅色的裙子,大衣都是一個色系,還都默契地圍着黑色的圍巾。
權至龍一臉得意的搶答:“這是情侶的默契啊,我和可可完全默契!”還格外欠扁的追加一句:“怒那單身當然不會懂。”
權達美隔着祝可可給這個弟弟一掌。
路程在嬉笑間過的飛快。
祝可可在确定他們來種花時就租了棟別墅當落腳點。
別墅很大,塞下他們一行人後都還有裕餘。
這是方又明合夥人新開盤的高端住宅區,入住率不高,環境很安靜。
按照她對權至龍的了解,落地的第一天他肯定要睡覺的,所以她沒有做除了吃飯以外的安排。
祝爸爸他們明天才回種花,兩家父母已經安排好之後不帶子女的行程。
中午随便吃,就打電話叫了幾份炸醬面。
一吃完飯,權至龍就迫不及待的拉着祝可可到他的房間,打開行李箱給她看特意給她帶的禮物。
一邊掏一邊說:“這條裙子上次看就覺得很适合你.....唔不過可能大了,阿尼,寶貝,你是不是又瘦了?”
“這個手鏈.....還有這套耳環.....”
祝可可哭笑不得的揣着大大小小的袋子盒子,“艾古,你這是塞了多少東西啊?”就帶了兩個行李箱,怎麽感覺塞的都是送她的禮物呢?
“你的衣服呢?”祝可可剛問完就知道自己多嘴了,她明知權至龍會說什麽。果然,下一秒就聽他頭也不擡的來了一句:“我穿你的。”
和祝可可一樣,權至龍也很喜歡送首飾,尤其是手鏈項鏈和戒指,既能裝飾又能宣告非單身身份,替他驅趕祝可可身邊的桃花。
現在小情侶親昵的坐在房間的飄窗上,看着外面的綠化,小徑已經披散着不少落葉。
景色很無趣,對祝可可而言這個場景她看了無數次,但今天權至龍在她身邊,蕭索的景色都溫暖起來。
權至龍站在她身後幫她帶項鏈。之後,他就着back hug和她臉貼臉,像兩只丹頂鶴在交頸。
但很快他就不滿足了,他擡起祝可可的下巴,剛要親一口,祝可可猛的拉開距離,連聲問:“祝咪呢!”
權家人都來種花了,她都忘了她的貓拜托給誰照顧了!
“在泰賢怒那那邊。”被打斷的權至龍一臉無奈,“怒那她們還有進修課,這次不跟着我們一起玩。”正好把祝咪托給這位姐姐。
“艾古,我是那種不負責的阿爸嗎?”他揉搓一把祝可可的腦袋,把她柔軟的頭發弄得亂七八糟後,他心裏浮出一股子滿足來。他嘿嘿笑了幾聲,摁着她的後腦勺就要親過去。
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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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存稿菌值班ing
水母老大叫我撒嬌賣萌多求點營養液和評論
但是俺不會撒嬌來着,俺是硬漢存稿菌(鼓肌肉)(失敗)(偷看一圈沒人)(偷偷打氣)
看——肌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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噢還有,大菜倒計時[飯飯]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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